馮芷無奈,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片場。
陸達也一邊摘掉耳機,麥克風,一邊走向白珍妮。
白珍妮面上淡然,看著陸達也走到她面前,g了g嘴角:“陸導,今天我表現在您這能算及格嗎?”
陸達也打量著她:“木頭人誰都會演。但你知道你這個角sE難在哪嗎?”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那些頑劣行徑,光看陸達也這張臉的話,會覺得他生了副好樣貌。他也有三十四五了,長著一張臉頰帶點r0U的娃娃臉,嘴角一彎,笑容在面頰上便畫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頂著這張臉,換個發型,他就算是演大學生也不違和。偏偏他的眉眼又是極其犀利的,這讓他能駕馭的角sE更多,更深刻。
其實除了私生活之外,他也挺讓他那個名導演的老爸驕傲。他不貪圖主角,卻在很多電影里塑造了各路個X鮮明的人物。所以即使很多導演知道陸達也在劇組里總會鬧緋聞惹爭端,還是樂于讓他參演。
如今,白珍妮和陸達也是演員和導演的關系,她只能在心里不斷地告訴自己,如果想在這呆著舒坦點,就多順著點他吧:“還請陸導指導。”
陸達也伸出拇指,摁在白珍妮的嘴唇上。她的口紅是水紅sE的,反著光,像櫻桃一樣,很誘人。陸達也蹭著白珍妮的口紅,弄花了她的妝,有種殘破的嬌媚。他說:“完全沒有感情好演,感情很充沛也好演。最難演的就是像火花一樣零星的感情。”
白珍妮僵直地站著,抬眼看著陸達也。
她是緊張的,但是卻心如止水。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想從她身上得到的無非不過她的身子,能對他做的就那么多,既然知道如此,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陸達也問:“你對著我,演得出那一丁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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