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將自己的手從芳菲的手中cH0U出來,顰著眉,幫芳菲蓋好了被子,接著按下了床邊呼叫護士的按鈕。
芳菲用盡力氣,從口腔中擠出兩個沙啞的字眼:“……是……你……”
她起身,嘆了口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芳菲:“親Ai的,你開車出了車禍,連累我的手臂也骨折了。我不怪你,誰叫我們是十幾年的好朋友呢。但是處罰是免不了了。芳菲,你想開點,最多也就是兩年的事情,出來了,一切也就過去了。”
她是在安慰,臉上卻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云君這個角sE,是非常典型的反派,壞在面上,壞事做盡。但白珍妮卻享受塑造她的過程。
在生活里她從未想過當個壞人,所以演這部話劇,也算滿足了她做壞人的癮。在舞臺上,她不需要底線,不需要三觀,她只需要想云君所想,做她所會做,不用負任何責任。
這就是做演員的幸福吧。
一遍戲帶妝走下來,用時兩小時。資方提出意見和建議,導演和演員再復盤,這樣的流程走一遭,一個下午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導演表揚白珍妮今天帶病的表現不錯,叮囑她在周末的兩天盡力養好感冒。
散場之后,后臺亂糟糟的,和片場不一樣,劇務、道具,化妝服裝,全部堆在后臺,演員與演員之間的交流也更多一些。
她每遍戲都要跪那一下,平時都戴著護膝。今天是正式帶妝,自然不能穿護膝,再加上生病,腦袋暈暈乎乎,到跪的時候,噗通一聲也就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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