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Ai,什麼是Ai,你看我的眼神怎麼這麼可Ai,若是講你的Ai親像大海......】
林雨心掙扎著睜開眼睛,不耐的滑開手機關掉鬧鐘,轉身又用棉被悶住頭,試圖讓多日的疲倦將自己帶回到夢鄉,即使她根本不想在做夢了。
為什麼不想作夢?夢里的場景跟橋段太真實了,今天夢里的她坐在火車上期待與對方的見面,每過五秒就在看腕上的表,暗自埋怨火車的速度跟不上她思念對方的程度,確認再三底妝是否服貼、唇上的紅是否嬌nEnG的恰到好處、在腦中排練千萬次見到對方該做出什麼反應,是該沖過去抱住她,還是矜持的揮揮手?但她很清楚,這一切,包括情緒、場景、眼前的人,都將會消散。睡覺似乎只是為了去另一個世界感受痛苦,醒來的落差感更是能讓人幾乎窒息。
「啊啊啊啊啊啊煩Si了!!」
失眠跟多夢早已是常態,林雨心咬著早已炸毛的牙刷,奮力的將最後一點牙膏榨乾,而後又隨意地將被蹂躪完的牙膏丟回洗手臺。她抬起懶散的眼皮,漫不經心地盯著鏡中的人,嗯,哭到紅腫的雙眼破紀錄的連續出現第八天,連日的深夜酗酒倒是不意外的讓疏於照顧的臉皮冒出幾顆痘,黑眼圈加深的速度還是讓人嘆了一口氣,林雨心吐掉嘴里的泡沫,胡亂漱個口就將牙刷丟在一旁,連如同鳥窩的頭都沒碰就走出浴室。
跨過地上早已堆積成山的臟亂衣服,視線定定落在茶幾上倒落的啤酒瓶,黏膩的YeT染到了一旁的相框,她蹙起眉頭,cH0U了幾張衛生紙,輕輕拿起相框,仔細地擦拭著。
照片中的林雨心笑得燦爛,看的出來是十分意氣風發,眼神里對未來的期望,是讓人忽視不掉的光,JiNg致的妝容和用心搭配的衣服看出對生活的重視。緊靠在她旁邊的是h子暮—林雨心的前nV友—半框眼鏡為h子暮柔和的臉增添一絲穩重,鏡片後的雙眼同樣也是對未來的期待,照片中的她害羞地抿起嘴唇微笑,左手緊緊地握著身旁的Ai人,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兩人非常相Ai。
她怔怔的拿著相框,鼻頭一酸,是啊,直到現在都還會痛。
過了許久,林雨心小心翼翼地將相框放回桌上,面朝下的蓋住,套上算乾凈的長K和帽踢就出門了。
「小雨啊,很久沒看到你了餒,啊你要出門喔?怎麼穿這麼少啦!」
剛出家門就聽到身後驚呼的聲音,聲音來源正是對門的陳媽媽。陳媽媽有兩個小孩,跟賭X成癮的丈夫離婚後便獨自撫養小孩長大,從姐姐小學時,到現在弟弟陳如程剛上大學,姊姊陳如穎已經出社會了,在林雨心離職前跟他是同事關系,在公司相處得不錯,便一直當朋友到了現在,或是說,到那件事情為止。
也不等林雨心回答,陳媽媽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最近很少聽小如提起你欸,你們還好嗎?我跟你說齁,小如雖然X子b較急、脾氣也倔,但她這個孩子就是Ai面子,你們好好G0u通,不要吵架啦齁,知道嗎?啊怎麼感覺很久沒看到常常跟你們一起玩的那個nV生了?叫什麼……子……子什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