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那之後,阿辛提出兩人分開行動的主意,戚戚很快就答應了,因為她知道阿辛不愿二人皆成為標靶。幾個月後,戚戚依然不曉得阿辛那幾日究竟去做了什麼,於是旁敲側擊,方從其他除靈者口中得知。
「沈氏?我從未聽說過有沈氏的除靈者,小妹妹你是不是記錯了?」
原來阿辛那幾日不曉得用了什麼方法,使得全都城的所有平凡人類、除靈者以及擁有皇室直系血脈外之親信,全數遺忘除靈界曾經有言靈C縱的沈家,雖然不清楚遺忘時間是簡單的十幾年亦是好幾百年,但至少……可以確定近幾年無人能記起。
「難怪……難怪會瞎。」戚戚躲在巷弄角落,心臟疼得難受,她一手緊緊揪著x口、一手捂著臉無聲痛哭。
悲傷過後,戚戚的內心彷佛被什麼填滿,腦袋告訴她必須堅強起來,阿辛為了她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她不能再成為阿辛的負擔了。
於是,在與阿辛分開的日子里,戚戚勤奮練習阿姆所教的所有術式,在她偶然聽見皇室派人追捕阿辛時,她一人g掉了一整對守衛隊,替阿辛減少負擔,所幸守衛隊的成員們皆有靈氣,否則她也不會如此狠心。
將帶血的綠sE絲線以隊員們的衣裳擦拭乾凈,戚戚靈敏的聽見了後來有急促的腳步聲,人數不多、卻也非一兩人。
「在那里!」
戚戚將擦乾的綠sE絲線重新纏繞於腕上,擺好架式,開始與追兵展開新一輪的攻擊。
十五歲的戚戚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除靈者,綠sE絲線也被她玩得爐火純青。早些年阿辛不放心戚戚獨自去接委托,總會領著她一塊去,直至這一年多才慢慢地放手讓鳥兒學會拍動翅膀。剛開始戚戚還會不敢去找別人來「委托」,本想P癲P癲的繼續跟著阿辛身後,但在她瞧見阿辛簡簡單單就以瞳術催眠邪靈互相殘殺時,心里不知怎地一熱。
戚戚已經太久沒有看見阿辛使用瞳術了,興許是這些年仍不適應自己的眼盲,因此阿辛大多時間皆用非常平凡的術式。這回瞧見阿辛的異瞳輕輕閃爍著,戚戚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多渺小,眼眶忍不住又通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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