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什麼時候將信藏起來的?
雛奈無語。
隨即她腦海浮現一件猜想,說:「我就是好奇……好奇而已,你不方便可以不說。臥房的守衛……和跟你一起潛入羅娑軍營的人,是從同一地方來的嗎?」
她低首喃喃分析:「鐵林城沒有兵種擅長潛伏,何況偷襲這一行動越少人越好,你不會使用鐵林城的兵,接著從城主反應可知道那些人與津陬部家無關,他諱莫如深的樣子和回答那位守衛并非g0ng廷軍時的反應很像。而那名守衛明顯認識定守,對別人來說我們可是突然出現在城主臥房,但他一點也不意外,也對你很恭敬,甚至叫你……大人。
通常只有在彼此是上下級關系才有這種稱呼,也就是說定守能使喚對方,同理能受你使喚又不屬於津陬部的人員……再者你提過霍文城主曾與你共事過……」
定守沒想到她會突然轉到這個話題,但她問,他便答。
打斷雛奈一連串喃喃不斷的分析,他笑著肯定:「你說的沒錯,他們都來自同一組織,我和霍文先生曾經就在里邊工作過。」
「那個組織是?」
定守遺憾搖頭,「這點我不能說了,抱歉。不是自家的產業,要遵守保密協議。」
雛奈能理解,只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