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理解到他眼神里的含義,大為驚詫:“王太子?那不就是借尸還魂么,也不可能啊。”
“可能的,王太子殿下和小奶牛一樣,四個月大,雄性,適配程度不低。殿下要是一心想來地球,就會盯著名單攔截。”
“哪怕毛色不一樣?”
“毛色不同確實適配度低,但這點差異,王太子殿下不用魔法也能適應。”
“好吧,聽你的,現在怎么辦。”暗黑不再爭論了,在發揮想象力方面,他這個后生的反而不如早活了他幾百年的“老古董”,通常到這時,他就會放棄思考,聽憑光明調遣。
“你去找小奶牛,它那個身體狀況走不出小區,通風井、樓墻板,能鉆得進小貓的地方都找找看,我回樓里看看,我覺得頂樓上一定有問題。”
光明回過身就要往樓洞里沖,卻猝不及防,被暗黑拽住了手腕:“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先去洗個手?”
東亞中高緯度地區,夏天日落時間接近七點,晚陽的余輝依然能照亮老舊小區昏暗而逼仄的樓道。四樓通往五樓的樓梯間以及整個五樓的樓道里,仍彌漫著久久不散、腐臭的霉味。不,也許不只是霉菌的味道。
光明捂住口鼻,注視著樓梯間里那倆口棕紅色的醬缸:封口的紗布早已泛黃,其上落滿了灰塵和不知是什么的黑色物質。光明伸手在紗布上彈了一下,塵灰飛揚,在傾斜的輝光中翻騰打旋,宛若塵封在此十幾年的回憶,被這一指彈醒了。
光明蹲下身來,仔細觀察著兩個缸口的紗布,然而肉眼難以分辨其中的差別,他便去摸索捆綁封口的繩子:油膩發黑,沒有繩結,是類似牛皮筋的材質,若是暗黑在場,就會告訴他早十幾年前,人們都是用這種繩子給缸封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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