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與囚牛且戰且退,路上橫臥著不少追兵的尸體,好不容易將要沖出針葉林區域,囚牛卻被三個士兵給圍堵住了。
少年臨危不亂,和他們戰在了一塊,還朝白夜喊道:“爹爹,請您先走,孩兒速速解決他們會跟上去的!”
白夜眉頭緊皺,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保護孩子是父親的本能,結果仍是握緊禮流,輕盈地甩著槍尖加入戰局。
在白夜和囚牛默契萬分地同時解決了兩個士兵后,正將禮流從尸體胸膛上拔出,霎時間,他嗅聞到一縷淡淡的絲絨牡丹香氣。
不知為什么,白夜當下起了一個冷顫。撲撲振翅的聲音接近,幾乎細不可察,可下一瞬間,他感覺脊背被一個溫熱的身軀貼緊,拿著武器的手腕被一只輪廓俊美的手掌禁錮在胸膛上,對方另一只手拿著艷紅的折扇抵住自己的脖頸。
“爹爹!”
囚牛見狀神色慌亂,一時沒有注意剩下的敵人,那士兵長戟一戳,劃傷了少年的手臂!
他吃痛,眉頭緊鎖著,但那雙蔚藍的龍瞳陰冷地凝視禁錮白夜的身后之人。
“停下。”
白夜身后的人對那鳳族士兵道,濕熱的呼吸吹拂在白夜的耳梢,一陣酥麻從耳際傳遞到腦門,那股絲絨牡丹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飄動。
對方比他高,但身形消瘦,只有薄薄的肌肉,可是握力驚人,白夜被他禁錮的手使勁都動彈不得。那人的花香是如此怡人,卻讓白夜無比煩躁,下意識之中,白夜隱隱猜測到了身后之人的身份。
“你爹爹在我手里呢,小少年,你要怎么救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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