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影響身體,也是很尋常的事。
孟宴臣沒有多想,起身去收藏室看了很久蝴蝶標本,照常起床洗漱換衣下樓。
此時天光大亮,他的母親付聞櫻女士正坐在餐桌邊,笑吟吟地望著他。
她對面坐著一位陌生的女性,黑色的長發微卷,裝束成熟干練,神采奕奕,和付聞櫻的氣質如出一轍,比孟宴臣更像付女士親生的。
孟宴臣很詫異,但良好的教養讓他對這位女性微微一笑,等媽媽介紹對方的身份。
“還愣著干什么?你姐姐剛回來,快跟她打個招呼。”付聞櫻笑意盈盈,嗔怪道。
孟宴臣愣住了。
他姐姐?他是家里的獨子,連妹妹許沁都是收養的,哪里來的姐姐?
如果真的有姐姐,他也不至于被迫放棄最愛的昆蟲學,去學投資金融,進公司接手家族企業。
孟宴臣這么多年的壓抑和蕭索,一半都是因為他是孟家唯一的繼承人。許沁可以去學喜歡的醫學,而他卻不能。——家族的責任幾乎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責無旁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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