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狐疑地暗忖:他會在夢里想象這種……性愛對象?
太古怪了吧?他以為他是異性戀……
“你是準備拖一夜嗎?”男人忍不住了。他硬得不行了,躁動難耐,身下這個人還心不在焉地磨蹭,慢吞吞地揉來揉去。
雖然孟宴臣的手清涼潤澤,摸起來很舒服就是了,但是太磨人了。要不是感覺到他走神得厲害,簡直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無師自通的釣系。男人評價道。
孟宴臣的手指收攏在一起,從性器根部開始撫摸按摩,動作太輕,軟綿綿的,揉著龜頭的力道不夠,激起的快感若有若無,仿佛用羽毛騷刮著男人的心,一下一下的,癢得要命。
“哦。”小孟總聽到了,回應(yīng)了,采取的措施就是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從敷衍變成了貌似認真的敷衍。
跟廣大摸魚上班的社畜沒什么區(qū)別。
男人燥出了一身汗,渾身的血液都往下沖,欲火沸騰,卻無法發(fā)泄。他懷里就是心心念念的孟宴臣,近在咫尺,分明能嗅到烏木沉香淡淡的后調(diào)。
這香水一點也不出奇,可是用在孟宴臣身上,卻融合了他自己的味道,幽淡冷寂,無端地讓人聯(lián)想到雨后的竹林和雪松。
男人悄咪咪地貼近,欲罷不能地蹭動著孟宴臣的手,說好的讓他主動,不知不覺就變成了拿他的手來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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