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他壓低聲音,惱火道,“別搗亂。”
“我沒有搗亂。我是在幫你呀。”白奕秋自有一套邏輯,“放著不管的話也會溢乳的,還不如我?guī)湍阄鰜怼_@樣不就輕松多了?”
缺乏某方面知識的孟宴臣被唬住了,覺得好像有點道理,猶豫不決的檔口,白奕秋已經(jīng)裹著奶頭,唇舌并用,美滋滋地舔吸了好一會。
稀薄的奶水滴滴答答地流出來,落入白奕秋口中。他忍不住用牙齒磨著乳尖,舌頭一遍遍地滑過奶頭,感覺得到那敏感的小東西在舌尖綻放,硬硬的,不知不覺漲大了一倍。
好色啊。白奕秋品嘗不到奶水味的時候,戀戀不舍地暫時放開,盯著那被口水和乳汁弄濕的乳肉感嘆著。
尤其是奶頭,顏色艷麗得不可思議,好像成熟的小櫻桃,醞釀著豐沛的汁水。
白奕秋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在孟宴臣身上看到這么有沖擊力的誘惑畫面。
更妙的是,他本人完全沒有意識到。
“是不是感覺好多了?”白奕秋煞有介事地問。
“……”孟宴臣很難形容。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有點凌亂,茫茫然地覺得很舒服,也就不知所措地任對方繼續(xù)吸吮另一側(cè)的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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