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勾動著孟宴臣混亂的思緒,抹了一把他們交合的地方,順手往上撫摸,沾了滿手黏糊糊的白濁,得意洋洋地展示給他看:“你好容易被肏射啊,真是天賦異稟,太敏感了。”
也可能是孟宴臣自己壓抑了太多年,干柴烈火,一點就著,有多青澀就有多敏感。
白奕秋腦子里轉著幾百種淫穢色情的玩法,把白花花的精液抹在了孟宴臣臉上。
他還沉浸在雙重高潮里的余韻里,呆呆望過來的眼神,濕潤而柔軟,不自覺地卸下所有防備,像是被敲碎了堅硬的蚌殼,露出稚嫩多汁的蚌肉和更珍貴動人的珍珠。
白奕秋心中一動,很難不眷戀孟宴臣此刻的神情。
也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到底對白奕秋交付了怎樣絕無僅有的信任和愛意。
&的情趣都進行不下去了,白奕秋抱著他,溫柔地親了上去。
“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唇舌交纏之間的曖昧和混沌里,白奕秋含含糊糊地告白,說著他們都心知肚明的話。
工于心計的病嬌壞男人,也會有笨拙地表達愛意的時刻。
而孟宴臣只是任他親著,艱難地呼吸著,手無意識地放在肚子上,好像能感覺到小腹被白奕秋的性器頂出凸起的形狀。
他似乎想說什么,終究什么都沒有說,只無聲地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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