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醫是個向導,比起哨兵,向導最為人稱道的就是精神力的穩定控制。
——哪怕是在性愛當中。
小蛇被緬因貓一爪子拍翻,死死按住,動彈不得。獄醫心一梗,在這種致命的壓迫感里,立刻舉手做投降狀。
“我是在給他檢查和治療?!豹z醫認真辯解,和貓貓講道理,“看,我是個醫生,還是個向導?!?br>
按邏輯來說,等級越高的精神體應該越聰明,所以他才敢冒這個險。
貓貓瞇著眼睛,不動聲色地盯著他,爪子沒有放開,一副“我聽到了,你繼續”的凜然表情。
“你的主人,孟宴臣,他生病了,對吧?”
貓貓的爪子微微一松。
“我是醫生,他現在是我的病人,所以我在給他檢查身體,做記錄?!豹z醫再次強調道,“你知道醫生是做什么的吧?”
貓貓不屑地嘲了他一眼,狐疑地低頭去看那條小蛇。
“我真的在給他做治療。你要不先把我的精神體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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