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虎緬因?”孟宴臣情不自禁地想象和勾勒著貓貓的樣子,“銀色的?”
“是分布很均勻的銀灰色。”獄醫見他主動接近,心中竊喜,按下翹起的嘴角,繼續用貓勾引對方,“就像潑墨山水畫一樣,真的很帥。”
孟宴臣對自己是不是向導這件事并不關心,只是不免可惜看不到他的貓。
獄醫小嘴叭叭的沒閑著,當著孟宴臣的面收拾起情趣道具,同時談起419的那件事,態度從容淡定,不帶什么褒貶,好像在討論天氣和風景之類的話題,輕描淡寫。
“顯然你是被人坑了,栽贓嫁禍,想讓你無聲無息地死在監獄里。你父親是受了政治牽連,暫時不好處理,得等風頭過了再說;但你母親的事可大可小,操作空間還是很大的,取保候審,緩刑處置都是沒問題的。”獄醫總結道,“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他們想想,總不能讓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白發人送黑發人,余生都在痛苦中度過吧?”
這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然而道德綁架這種方法,對有道德的人,永遠百試不爽。——孟宴臣顯然就很有道德。他沉靜地垂下眼簾,淡淡道:“我知道。”
所以他才勉強自己活到現在,哪怕活得生不如死。
“你是不是有幻視和幻聽的癥狀?”獄醫忽然問,“精神力暴走的時候,你的表情很痛苦。我猜你沒有受過向導的專業訓練,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力,失控的時候也分不清現實和想象。也有可能,在此之前,有人給你下過致幻劑。”
他打開了那段盤出包漿的監控錄像。孟宴臣本能地目光閃爍,不愿意去回顧自己的難堪,但出于理智,還是沒有移開目光。
“你看。”獄醫指著視頻,緩速放大畫面,安撫道,“其實什么也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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