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愉快地吹了個口哨,把其他的全丟桌上,吸引了百無聊賴的大尾巴布偶貓。
手賤小貓跳上桌子,去撥弄那幾個瓶瓶罐罐。
孟宴臣的目光剛被貓咪引過去,就聽身邊的男人不滿道:“專心一點,我們在做愛。”
很難說,對孟宴臣這種人而言,活潑可愛小貓咪在搗亂和有個男人要跟他做愛這兩件事,哪件更能吸引他注意力?
孟宴臣疑問:“很明顯嗎?”
白奕秋笑道:“你的敷衍和不耐煩,已經快要寫在臉上了。”
“你很了解我?”
“當然。比你所想的,還要了解你。”白奕秋微笑。
這似乎是一種暗示和威脅,孟宴臣心里一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別想了,讓你的腦子歇歇吧。整天想東想西的,不累得慌嗎?”白奕秋湊過來咬他的耳朵,“偶爾學學我,放空大腦,享受生活。”
“如果你享受生活的方式與我無關,那我可能會同意你的觀點。”孟宴臣很想轉過頭去,不去看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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