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么樣?”白奕秋的話這時候尤其多,一刻不停地挑逗悶不吭聲的戀人,隨著腰胯的挺動,剛拔出去的肉棒立刻肏進緊致的腸道,把里面撐得滿滿當當,不留絲毫余地。
“嗚……”孟宴臣咬著牙不肯開口,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半醉不醉地軟了筋骨,渾身都在發抖。
“我好喜歡強迫你哦……你長著一張讓人很想強奸的臉,我總是忍不住想這樣……”白奕秋口中的那片肌膚已經被他咬出了一圈牙印,可憐兮兮地紅腫著,慘不忍睹。
他貪戀后入的方便和可以捅到更深的快意,大開大合地肏弄著,噗呲噗呲地插出了殘影,甚至連騷話都忘了說了。
他太喜歡孟宴臣了,喜歡到無法自拔的地步,只是從背后抱著他,就感覺身心得到了無法比擬的安寧和救贖,只想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將自己全埋進他體內,盡情享受情欲的潮起潮落,把自己和對方一同送入絕妙的巔峰,如同攀上云端,意亂神迷,飄飄欲仙。
白奕秋癡迷于這種可以短暫掌控對方的心理快感,一點也不遜于強烈的欲望與本能滿足。
因為這個人是孟宴臣,那無論和他做什么,怎么做,都是讓白奕秋極為感興趣的事情。
他腦子里的黃色廢料大概可以塞滿十張硬盤,這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可孟宴臣的生澀和敏感,卻連這一角都難以承受。
“慢、慢點……我……啊……”光是接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入和打擊,就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
什么、生殖腔、信息素……孟宴臣一知半解,聽得模模糊糊,只覺得四周的果酒香氣越來越濃,他明明沒有喝酒,也要迷醉在這陣陣酒香里,好像泡在全是果酒的池子里,連頭發絲都散發著酒氣。
他本身的味道已經完全被白奕秋的信息素給包裹掩蓋了,無力掙扎,也無法掙脫。孟宴臣逐漸忍不住口中的低吟,茫茫然地失去理智和克制,任由肉體在沸騰的情欲海洋里失去控制,痙攣著潮吹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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