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扣被解開前一秒,庭萱想,人果然不能太依賴外物。
過去游刃有余的幾年,靠著系統提醒,她從不擔心遭遇這種低智偷襲。只是如今上帝模式一關,什么牛鬼蛇神都遇上了。
口球被輕敲了一下——從短暫的觸感來看,敲擊的不是手,是槍管。
微弱的鈴音讓庭萱升起一GU赧意,但對方似乎并沒有直接上手的打算,而是繼續捏著槍管,從嘴角滑到下頜。
金屬管身有幾道突出的棱并未做倒角,在槍口形成尖銳的斷點,給刮過的肌膚帶來微妙刺痛;不過對方動作過于輕柔,使得這點刺痛和耳后漫開的sU麻相b,反而顯得無關緊要了。
庭萱努力保持心如止水,但沈念知道她有多敏感,于是壞心地扭轉槍身,讓凸起的棱抵住下頜,湊近耳朵呵出一口氣。
當下并不安靜——有nV人壓在身上的布料摩挲和屋外從未消失的酒館喧囂:杯盤碰撞、桌椅摩擦、飲酒作樂,以及偶爾的清晰人聲。
莫名其妙,庭萱抓住了所有聲音里最細微的那束,即使夾在所有環境聲音里,相當不引人注意。
但她分辨不出是自己喉間溢出的嗚咽還是口球發出的鈴響。
&人給她蒙上眼睛后就取下了面罩,她也分辨不出耳邊喘氣的尾音里有沒有一絲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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