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許久,聽到沈念的喊話,庭萱才回轉過身,朝那邊走去。邊走邊想飛機上和沈苓的對話,又覺得好笑。
一個從親姐那兒知道姓名,一個從親媽那兒拿到名片,算不算扯平?
房屋看起來是新修葺的,庭萱跟著沈念上樓進衣帽間時,聽她講到四年前把這片莊園的老建筑炸掉后招來理事會投訴的事,福至心靈問了句你是不是混血。
沈念已經褪掉了長裙,找了件緊身黑sE工裝背心,正準備套上。雙臂抬起時繃緊后背,兩側肩胛骨內收,隱隱顯出肌r0U線條。
沈苓口中的她并不是什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即使是有些時日在印度最偏僻的禪院里靜修,更多時候都是在徒步、潛水、攀巖,以及在撒哈拉沙漠上追逐落日和獅群。
低下頭挽發,露出后頸一大塊光潔的皮膚,應道:“是有一點,但不多,往上三代,祖母是Ai爾蘭人。”
她的面容特征更偏向于東方,但仍保留了更高的眉骨、鼻梁和更深邃的眼窩,和來自綠寶石島的疏離氣質。
沈念翻出件松松垮垮的棉麻開衫以及闊腿九分K遞給庭萱。
衣服尺碼都偏大,鏡子里庭萱很無奈地看著K腳垂到地,對上她藏不住笑意的眼神。
“很可Ai。”
庭萱寧愿在床上聽見這句夸贊,而不是日常對話中。沈念說她現在很像前不久聘請的牧羊人,也是村里的姑娘,才二十一歲,有兩條看起來一模一樣的邊牧。每次要將羊群從一片草地趕至另一片時,姑娘就會吹響哨子,指揮兩條牧羊犬一左一右包圍著羊群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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