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被沈念托著,呈M形撐開,庭萱感到有些頭重腳輕。就這兒的層高而言,頂上熒幕有些大了——本來就不是適宜觀看的尺寸,只是用來模擬一些虛假天光,讓沉悶的旅途明快些。
接上了攝像頭后,畫面就壓迫得眼角有些酸脹,雖然不確定是因為過高的亮度還是太近的距離。庭萱覺得太yAnx在突突地跳,顱內像有喑啞的電流雜音。
但還能分神感到柔軟的東西貼著身下肌膚游走。
畫面里這處被沈念的后腦擋住。她束了個極高的發髻,cHa著一根深紅sE簪子,在一點點用舌頭將薄膜下的氣泡擠出邊緣時,尾端金sE的吊飾就輕輕晃起來。
隔在兩人間的薄膜被浸透后,將其維持在原處就變得更具挑戰。每次后退一點,暫停下來喘氣和呼x1的間隙,這層薄膜也顫顫悠悠地往下墜一點。
沈念又把人往前拽了拽,把庭萱盆骨托得更高。
“水太多了……舌根很酸。”
說完又用牙齒咬了下。
此前的動作都稱得上溫柔,沈念只是重復和轉著圈T1aN舐,可惜生理反應還是愈來愈烈。
庭萱習慣了不溫不火的節奏,被猝不及防的一咬疼得“嘶”了聲,腿根瞬間掙脫沈念的手,夾緊她的耳朵。
小腹收縮,又感到身下流出GU熱Ye,被那層薄膜堵住,慢慢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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