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瓷站了會兒,視線很茫然地落在四周,然后定在庭萱的衣物上。上衣和短K都散落四處,只有x衣掛在椅背上,搭扣還連著一個。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床上糾纏的兩人中,一個是相識十幾年的未婚妻,一個是親妹妹。剛才那耳光原本用了全力,但楚漫的反問讓她恍惚了。
她還在想著,才注意到旁邊庭萱在低聲說話。
祝瓷走過去,看她仍縮在床角,“什么?”
庭萱轉過頭來,淚痕已經g了,頭發還糊在臉上:“你也回去吧。”
祝瓷不語,像是沒聽見,過了幾秒,才說:“先給你解開。”
她的語氣很g澀,庭萱心里堵了下,抬眼才發現祝瓷的眼神并沒有焦點,只是直直地看向床面。
似在等她答應,庭萱應了聲好,又背過身說道:“能扶我起來嗎?”
祝瓷有些頭暈。
被子被掀開,大片lU0露的白皙肌膚中央垂著一條兩指寬的黑sE綁帶,完全不能遮掩住深深淺淺的傷口:有已經結痂的咬痕、即將消退的淤青和集中在腰間的、像月牙一樣的指甲印。
她有些不敢伸手去碰庭萱頸后的鎖,甚至不敢往前一步,只是盯著顯然在很久前就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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