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分鐘前,她尚能寬慰自己這對庭萱來說是個二選一的決定,而出于某些原因,楚漫繞過了她的眼皮。可現在,庭萱甚至能背出另一個人手機號碼的前幾位,推測到對方應該還在本地……祝瓷發覺自己才是被劃出生活圈的那個人,一廂情愿又莽撞地沖進酒店,讓彼此落得現在的尷尬境地。
庭萱頓了下,答:“不是。”
可祝瓷顯然不愿再相信她的敷衍了,話音剛落后,眼睫眨了兩下,又滴下一顆眼淚,灼得庭萱心口發緊。
她繼續道:“你都見到了。有些傷口,也不是楚漫留的。”
提及舊傷,祝瓷突然想起庭萱旅途中和前幾天的異樣,再看過來的目光幾乎帶上了祈求。
壓下心底的煩躁,庭萱往前傾了點兒,在祝瓷慌亂的避讓中問:“我就這么隨便,你有什么好失望的?”
祝瓷張了張口,想說自己收到信息后沒來得及用餐就出了門,上車發現忘帶鑰匙又折返回去。
她也想解釋自己并沒有失望……或者這些情緒并不是針對庭萱的,只是下意識拒絕讓任何第三者見到她這副樣子。剛才在緣由不明的躲閃中瞥見了庭萱湊近時冷淡的神情和脖頸下的肌膚,不知怎么聯想到家中庭院內幾束不太安分的花,在綠葉映襯下有些妖冶,才驚覺自己想掩藏的是對方成年前從未展露的——或者不愿在她面前展露的,某種可被稱為風情的東西。
祝瓷低聲重復:“你一定要我離開?”
庭萱挨得更近了,盯著祝瓷的側臉,看著她僵住身T不敢回頭,連呼x1都有些不穩,才開口道:“為什么讓楚漫回來,你不知道?”
她感到祝瓷的呵氣聲停住了。
可離這么近,再多一兩厘就能吻上已經泛紅的耳根,連常年不變的清冷香味都多了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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