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無數遍的階梯,第一次覺得踩踏上去的聲音有些悶。
庭萱在前面,牽著身后低著頭的祝瓷。
在車里越軌時心念動了千百回,也只是一瞬間。庭萱率先下車,關上車門時又和坐著沒動的祝瓷對視上。
祝瓷表現出一點兒想要動身的跡象,稍側了腰,手想去扶住車把,但還是沒扭轉過頭,一直盯著庭萱。
她這副脆弱的樣子其實很像庭院外邊的雜草,葉片邊緣伸出柔軟的絲,尾端帶著鉤子,一旦觸到什么就會緊緊攀附上去。
庭萱投降,繞過去拉開車門,伸出手,“走吧。”
通常庭萱并沒有照料人的耐心,只是看向隨著腳步逐級亮起的小燈,突然想起幾年前也是這么被牽著引上樓。今天的身份對換了,沒變的是仍然有人心術不正。
祝瓷的臥室在最里,庭萱把她推到床邊坐下。
“浴缸在出水,待會兒早點睡。”
當然還能更T貼點兒,給她找出睡衣,接上一杯溫水,再問候幾聲是否酒醒之類的話。
但庭萱不敢寄托于那點兒可憐的自控力,在祝瓷解開紐扣時轉開了頭,起身離開。
一個妹妹剛結束旅行、沒有父母和傭人打擾的夏夜——且是酒后——應該是最適合談心的時機。
祝瓷在浴缸里清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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