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尷尬的時間是為了回避祝瓷,即使庭萱想捱到晚上再出門,但她擔心自己多待一秒都會抵擋不住對方失望的眼神。
現在甚至不到正午,在臨近餐點的時間赴約——開門見山的那種——是過分著急了,通知欄堆滿了未讀信息,庭萱自然當作沒瞧見,挑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又選了些小食。
庭萱等候咖啡制作的時間,楚漫正在套間內,對著整面落地鏡挨個試道具樣式。
整個上午她都沒有刻意盯著小島朝向的濱江一段,只是在轉身和走動時順帶瞥上幾眼。
一刻鐘前,在看見熟悉的轎車通過哨崗,駛向大樓后挑了挑眉。
在拈起昨晚拍過照的套裝時,楚漫又想起的囑托。“請確保使用時身旁有人盯著……我的意思是,生命至大,假如玩到休克或者痙攣還能有一雙手呼叫救護車。”
這只是條黑sE的皮革束帶,纖細、樸素,甚至乍看有些陳舊,每道金屬鎖扣上都有密密麻麻的手工錘砸印痕。
與這種質感不符的,是頂端項圈搭扣處JiNg巧的數碼鎖。
沒有鎖眼。
楚漫托起小鎖,捏緊,然后將屏上數字調到三,扔回床上。
三秒后,伴著輕微的震動,鎖舌“嘀”地一下彈出來。
交付時,楚漫見識過這把沒有鑰匙的時間鎖,在店主微妙的眼神下撫過尾端的彎鉤和中段的金屬觸點,問道:“,取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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