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們又回到了家,好像那天什么事也沒發生。母親像從前那樣做著家務和一日三餐,只不過身上的傷痕更甚。
父親大部分時間用背影對著我們。他坐在前頭沉默地看著電視,我和姐姐在角落和母親吃著剩飯。
大姐沒有上大學,在外打工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對他蠻不錯的男人。不到19歲便嫁了過去。
那時我已經快5歲了。我作為花童陪父母親共同出席參加大姐的婚禮。
他們在外人眼中是一對恩愛夫妻,母親16歲時便跟了一窮二白的父親,18歲那年沖動地生下大姐,從此婚姻十余年,兒女雙全。
婚禮結束,這是一個少見的全家洋溢著笑容的時刻。父親開著喜車把大姐送到男人家。
大姐流出一點眼淚,摸著他們的手,說“爸媽,我走啦。”
大姐和母親在擦眼淚,我尚且懵懂,不理解大喜的日子為何大家如此悲傷。而父親照舊沉默,抿著嘴不說話,拍拍她的肩膀,只說“照顧好那邊爸媽。”
那天回來之后,父親情緒低落,母親說他一個人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一定是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父親也會哭,她進去安慰他當夜沒有再出來。
那天以后家里只剩我了,父母的感情好像好了很多,偶爾會看到母親撒嬌的模樣。
可小姨很討厭我,她經常背著父母拿東西砸我罵我,她是為數不多知道我是“怪物”的人。所以我無法反抗她,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令人作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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