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麗卻還是擔心起來,不知道阿父愿不愿意接受,畢竟拋開其他不說,身為一族之長,智沒有那個義務去為了一個小輩而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她張了張嘴想先替陽說些好話勸自己的阿父出山,但陽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陽腦子不笨,知道族長是自己唯一最后的希望,他也知道自己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不能再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一個雌性替自己出頭說話。
他轉頭對著麗笑了笑,神情間帶著安撫道:“麗,可以讓我和族長單獨說說話嗎?”
麗看了看兩個對面而坐的獸人,知道自己也做不了什么,于是點了點頭遞給陽一個加油的眼神就出了樹洞。
一時之間樹洞內只有兩個獸人。
智坐在樹墩子上,悠哉悠哉地垂眸吃著肉干,仿佛什么都不是很在意的模樣,但是低垂的眸子余光卻是在注視著對面的年輕雄性獸人。
獸人生得高大壯碩,渾身赤裸袒露著精壯的身體,膚色因為常年暴露在陽光底下是健康的麥色,偏黑黃些,但不顯得臟丑,反而合著那一頭半長的金發和黃褐色的獸瞳顯得陽光硬朗。
只在下半身草草圍著一件獸皮裙做遮擋,露出健碩修長的大腿,但那粗長的獸莖也不是僅僅靠著單薄的獸皮裙可以遮擋的,還沒有勃起就是鼓鼓囊囊的一團被裹在獸皮下,可以遐想等雄性發情勃起時那根巨屌是如何的精悍兇猛。
無聲地滑動咽喉,智只覺得喉間一片干澀,但是他卻自發把這異樣干渴的感覺歸結于是烤的肉干吃多了的緣故。
壓下心底的異樣感覺,原本乖乖坐在對面的雄性已經邁動大長腿走到了他跟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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