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濁不是已經生氣離開她了嗎?但為什麼這個夢這麼真實,真實的就誠如他所言,這是現實,她心上的少年,回來了,千真萬確。
舒又暖說話斷斷續續:「你不是……討厭……我嗎?」
「我沒有討厭你呀,暖暖。」焦濁含著淺笑,安撫的m0著她的發。
「那你為什麼不告而別?而、而且我給你打電話傳訊息你都沒回……」鼻音漸濃,連眼眶都氤氳上幾分,尾音委屈無力。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舒又暖憋在心里的難受委屈,故作堅強都一瞬潰堤,「你說過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想到因為繼母的緣故,讓暖暖如此難受,焦濁就自責:他怎麼沒有早點逃離那個家?那個從始至終都不屬於他的家?
焦濁垂眸輕笑,他果然還是個孩子,明明知曉父親早已不在乎他,他卻還對父親懷有希冀,以為母親離開了,那麼父親總會對他上心吧?
但最後仍然是錯付了。
繼母不歡迎他,他在那個家庭里多麼多余,存在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在告訴父親:這孩子就是你的W點。
父親說他想彌補這些碎裂,但是Ai情宛如玻璃鏡子,一旦碎了……
就難再破鏡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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