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聽著曖昧不已,彷佛在撩撥焦濁本就滾燙的心臟:「好,那我在床上等你。」喑啞的嗓音,夾帶著些許情愫,柔軟如一池春水。
……等等?聽起來好像有點奇怪?舒又暖聽著他回答,好像不是那麼正經?
先給焦濁喂了退燒藥,還貼上退熱貼後,她就親自去熬粥了。
服下藥的焦濁開始犯困,抱著小抱枕蜷曲著身子睡著了。
恍惚間他好像聽見耳邊有舒又暖的聲音,以及她溫熱的氣息……
舒又暖替他量了T溫,「焦濁你怎麼燒到四十度了?醒醒,我們去看醫生。」
看著意識不清的他,她很怕又得去一趟急診室,她這段時間真的是跑醫院跑怕了。
嗯……他好困,全身酸疼怎麼也不想起身。這是夢嗎?怎麼那麼清晰?
他身子被舒又暖推搡著,晃了晃,焦濁蹙起眉一個翻身將那抹身影擁入懷中。
好真實的觸感,好像真地抱著暖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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