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下來的臥室里沒有人回應李如愿的這句告白,其實他心里也清楚,就像他說不清自己對養父母的感情,李安瀾也說不清對自己的感情,他們好像一個陷入死循環的無解題目,就算有一方妥協,也不會出現解題思路。
難道因為沒有解題思路,就將這道題目放棄了嗎?他有想過沒有李安瀾的生活,也體會過那樣的生活,就是因為無法繼續忍受那樣無趣的生活,才將李安瀾從法國誘騙回來關起來的啊。
他自認為自己沒有周寒歲那樣極端,也沒有方經年那樣精密的算計。他唯一擁有的就是從李安瀾那里搶來的權力和金錢。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人情社會,人脈和權力是可以畫等號的。
他用這些搶來的東西將李安瀾完全封鎖在自己的心里,不管是誰,都休想把李安瀾從他身邊帶走。
——
自從建晟集團因為吳謙晟的除名有了些許好轉的時候,突然傳出來消息說還在取保候審階段的吳謙晟跑了。此時距離開庭只剩下不到一周,吳謙晟卷款外逃的消息傳到法院的時候,吳老爺子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這個不孝子。
只有李如愿和幾個當事人清楚卷款外逃這件事就是吳老爺子自己親自策劃的。吳謙晟逃走的消息對李如愿來說是個很好的消息,他逃去的國家已經已經安排了人在機場門口接待,等到了西班牙就會有人將他帶到美國舊金山。
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吩咐下去之后,李如愿終于閑下來了。自從秋千那次交心之后,李如愿又外出了三天,然后所有的時間都在溫泉山莊里陪著李安瀾。
建晟和吳謙晟的事情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唯一剩下的威脅就成了那個多恩?科洛博。
李安瀾見到多恩時是距離李如愿的生日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他在An那個隱蔽式酒吧的二樓看著一樓卡座里不斷望向門口的多恩,而他,在二樓的廢棄雜物間里被李如愿按在臟亂的陽臺上進入。
“安安,你的小穴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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