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七月了。
當蘇惜真正踏上室外的土地時,才意識到自己生的這場病有多漫長。
碧空如洗,烈日高懸。
翡冷翠的雨季早已結束了,花園里的玫瑰也大多萎謝了,只余一片光禿禿的、毫無生氣的墨綠sE枝葉。
她在園子里走了半晌,沮喪地發現并沒有什么花好看的,于是半途又改道去了花園中央的小木屋。
格洛斯特走在前面,為她打開了門。
室內靜悄悄的,yAn光在緊閉的窗外流轉,只透了些許進來。
一切都是暗沉沉的,某種古舊的、陳郁的東方氛圍籠罩了這里,仿佛光線和時間都在此停駐不動。
自從她生病以來,這間屋子已經許久許久沒有人打開過了。
“好安靜。”
她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忽然滿足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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