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又在憐憫什么?
蘇惜站在門口愣愣地望著跪在神像下懺悔的男人,還未完全清醒過來的腦子暈乎乎的。
“普蘭大人。”
她夢囈似地出聲問:“您在做什么?”
“過來?!苯涍^昨晚的事,他顯得很平靜,“跪下。”
她其實是有些害怕的,因為昨天的一切幾乎都是她主動惹出來的,普蘭幾乎是在半強迫的狀態下失去了清白……
唔,雖然不知道這么說對不對。
她乖乖地走過去,在他身邊跪了下來。
男人側身俯視她的眼睛。
&孩的瞳孔是蘭開斯特最為人鄙夷的黑sE,然而非常純粹清澈,毫無雜質,如同黑曜石一般倒映著他的影子,仿佛天生就該與他融為一T。
他是白,她就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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