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蘭很快停下了手,問:“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她的回答里還帶著哭腔,“夠了,以后不敢了……”
“知道就好。”
話雖如此,男人的手還放在她的,一動也不動的。
怎么有點、有點奇怪……
屬于異X的T溫隔著衣料傳遞過來,本就十分敏感的身T猶如茶壺里的水,咕嚕嚕地冒著泡泡。
又熱又漲的感覺……
“普蘭、普蘭大人……”
蘇惜小聲地提醒,“您的手,是不是應該放回去了……”
“嗯。”他從喉間發出一聲低Y,不知道算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他垂下眼睛,然而目光卻直直落在她身上。
蘇惜昨天穿的那件裙子早就被丟在了浴室,她身上穿的是屬于他的白袍,寬大的衣物中間只有腰間一根細腰帶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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