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音很輕,但蘇惜還是捕捉到了,不可置信地發聲:“你說你叫……葉、蘇?”
“她是蘇州人。”
葉染衣是蘇州人,難怪……
可是蘇,也是她的姓啊。
所以他那天才問她的名字……其實他一早就知道,他的名字和她的姓氏是同一個字吧?
“喂————艾德蒙,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
這種略帶曖昧的巧合并不讓她心情愉快,反而覺得煩躁不安————
誰想和這個又傲慢又野蠻的男人分享同一個姓名呢。
像是為了劃清界限,他迅速放開她,“現在,繼續教我。”
她整了整散亂的衣襟,“教你可以,但是,你必須要尊重我。東方人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雖然不算你正式的老師,但也勉強算半個,所以你不準再對我說那些難聽的話了。”
“首先,我不是東方人,那套對我不管用。其次,我說錯了嗎?我記得尊貴的夜神大人,那天確實是滿臉通紅地從光神的g0ng殿里走出來,腿都在發抖,甚至水還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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