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這個時候她還是很喜歡三叔的。
那時很小,哥哥的面容已經(jīng)在她記憶里模糊了,三叔和哥哥年歲相仿,也像哥哥一樣會寵著她,聽她任X撒嬌,縱容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小心愿。
是哥哥還是三叔都不重要,他們帶給盈盈的記憶感覺總是相似的。
但她也只是一廂情愿的以為,失去的東西,總有可以替代的,哪怕只是她以為那樣是相似的也好,總好過她的心會空落落的一片。
可她的心還是空的,裝進(jìn)什么東西都好像不會滿似得。
她克制不住問三叔:“盈盈是很奇怪的孩子嗎?”
裴均止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想到她一直懷揣著對親人逝去的自責(zé)活著,心頭忽然涌出無窮無盡地憐惜,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將這孩子抱在懷中。
“為什么會這么想?”他問小裴盈。
小裴盈說:“因為盈盈那時候沒有哭。”
裴均止搖頭嘆氣:“盈盈,這世上有些痛苦就是后知后覺的,失去的那一刻并不覺得,只會待很久很久以后的某個瞬間,像把刀子一樣cHa進(jìn)你的心口,才讓你徹底明白,你永遠(yuǎn)失去了什么。”
他知曉這樣說,對一個孩子來說太過殘忍。可這孩子這樣聰慧,于她而言,謊言才是更加殘酷的事實。
是了,她現(xiàn)在很難過,難過得好像快要Si掉,她知道了,她的爹爹娘親還有哥哥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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