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裴盈是被熱醒的。
方珩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支在床頭看她,眼前的畫面令裴盈有些熟悉,隨后就想起,前些日子她落水昏迷,他也是這么守著她,只是這一次,兩人躺在了一張床上。
她滿身是汗,方珩卻還摟著她,裴盈不舒服,立馬難耐得在男人x膛推搡了幾下。
方珩唇角流露出笑意,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他松開裴盈的腰身,見她一副嬌慵模樣,睡眼惺忪,似乎還有倦意。
“要不再睡會?”他嗓音輕柔,多問了一句。
裴盈搖搖頭。
睡是要再睡會,卻不能再在這張床上睡了。
她用手撐著從榻上爬起來,曦光落下她身上,敞開的襟口透出幾寸雪膚,rr0U微顫,可以看見柔軟的弧度和那頂在單衣之上的軟粉茱萸。
方珩看得口g舌燥,立刻移開視線。
昨夜他一夜沒睡,考慮二人之間的事情,他與裴盈既然已有了這種關系,那門婚事無論如何都是要退的。并且,此事是他有錯在先,所以這門親事,決不能由方家來退,影響對方姑娘的名聲。等此案了結,回到帝京,他會和裴家商談,由他們來推掉這門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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