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可是要祈愿?」你一邊朝g0ng觀走,一邊問道。
你的聲音引得他轉身,此人一身白凈,氣宇翩翩而內斂,想來并非尋常人家,也不知是哪里來的貴人。
那人啟唇問,「不知這觀供的是?」
「烏庸太子。」你沒甚多想地答。
「......」須臾,這位看著b你大幾歲的青年又開口,「我聽聞他已不在仙班之列,怕是不能應你的祈愿,你這樣供著他,能求得什麼?」
面對稍嫌鋒利的疑問,你并未表現出排斥,只是自若越過他身旁走入觀中。
「也不是想求得什麼。」你不緊不慢地找來抹布將供桌簡單擦拭,下一刻又拿起出門時帶的瓜果,將其呈在供桌上,「我是他信徒,覺得他值得供,所以便供了。」
這番回答并未解那男子的惑,倒叫他心生茫然,他道,「這位太子的通天橋斷,使得無數人喪命,多的是怨恨他的人。」隨後他像是想起什麼,淡淡地笑,「你并非烏庸國民吧?」
你將那男人眼中的譏誚看得清楚,可諷嘲的矛頭似是對他自己。
這就使你看不明白了,不過此事也并非你該探究的事。「我是烏庸人。」點起三柱高香,你對著眼前小神像拜了拜,在心里道聲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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