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繼續(xù)往前走,越過一排排墓碑,在更後面的是一個別致的墓碑,上面刻滿了花紋,周圍種滿白sE小花。瑾盤腿坐在墓碑前若有所思,像全世界都暫停了,只剩瑾在呼x1。
詠彤和嵐元處在一旁,用手捏起鼻子。
「請問,這位是您的家人嗎?」詠彤發(fā)出很重的鼻音,含糊不清。
瑾回過神,再度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你們對花粉過敏就別跟過來!再說你們應(yīng)該去找自己的父親才對吧!」
「您身邊沒有護衛(wèi),好像不太好?!箥乖е嵛嵴f道。
「我本來就沒有護衛(wèi)。你們也去掃墓,等一下我去找你們會合?!硅f完開始整理小白花。
「好的?!箥乖卸Y完和詠彤往回走。
「嵐元,你從離開小木屋後就很緊張,在擔心可能會遺傳嗎?」詠彤說。
「……嗯,我知道擔心沒有用,但還是會害怕?!箥乖贸龈赣H給予他的信,「說不定信里面有線索。」
「掃完墓後,我們拆開來看吧!」
「好!今年也快速整理一下。」
因為軍階的關(guān)系,兩位指揮官與其妻子的墓碑相鄰。兩人快速走到墓前,摀住鼻子,將花束整理好,用旁邊的公共用水清理墓碑上的灰塵,忙得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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