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后穴里粗暴的攪弄著,毫無章法,沒有任何溫柔可言,但即便是如此,前面的性器也沒有軟下來的跡象。
這樣的身體,放蕩的可悲。
段容軒從一開始的難以接受,不敢置信,到后面自己偷偷摸摸的企圖滿足自己,再后來被身體的空虛折磨的發瘋,他不敢告訴徐溫漾,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訴說。
他告訴自己,這都是封仞的陰謀,他故意把自己的身體變成沒有男人不行的樣子,故意讓自己喜歡上被插的感覺,讓自己對用后穴高潮的刺激上癮…
但他又可悲的清醒著,他知道如果他真的不愿意,封仞又如何一次又一次接近他,是他自己貪婪,貪圖歡愉,喜歡肉體上的極致刺激,他的生活平淡如水,但這樣的性愛卻可以讓他忘掉一切,只沉浸在快感之中。
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忘記周邊人的嘲諷和排斥,忘掉自己的寂寞和空虛,忘掉被徐溫漾拋棄的恐懼。
封仞說的沒錯,他是個懦夫,是個廢物,是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小時候他不敢對父母提出要求,一直忍耐,長大了,他也不敢為自己爭取,只會承受。
他甚至做錯了事,只會用自殺來逃避,但卻在瀕死時,又害怕自己的死會給徐溫漾造成麻煩。
他給封仞打電話,被封仞劈頭蓋臉的罵,看著他慌亂的給自己止血,他突然發現,他這輩子好像也只在這個人面前,展現過真實的自己。
放蕩又卑劣。
膽怯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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