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自己的身T反應很難嗎,李清白。”他循循善誘,在身下的人快要缺氧時松開了她,退出時還故意T1aN了一下那人的上顎,抱著他脖子的手又是一緊。
李清白大口大口的呼x1著空氣,x前的一次次湊到宋引休的嘴邊,又再次下去,弄得宋引休心癢。
“既然……既然你已經從我的身T看出了答案,為什么還要我回答?!彼Z速較慢,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紊亂的呼x1一直調整不好。
宋引休先是不說話,嘆了口氣后把頭埋到李清白的頸窩處,蹭了幾下,而后吻住了她的鎖骨處:“李清白,我需要你的肯定,需要你的回應,也需要你的回答?!?br>
“如果沒有這些,會讓我感到不安,李清白?!?br>
剝開r0u碎把自己的不安全數傳達給了自己的伴侶,這對宋引休來說已經是極限,他怕他如此袒露的談話會得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亦或是他無法承受的回答。
他還是太缺少安全感了。
沉默半晌后,他埋在頸窩處的頭被人輕輕的m0著,那人也傳出和他剛剛幾乎一模一樣的嘆氣聲。
“宋老師。”李清白強迫他抬起頭與她對視,“很舒服,喜歡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盡管她在剛剛思考時根本不清楚為何宋引休會有這種想法,畢竟兩人的社會差距較大,按理說她才是應該不安的那個人,可本該處于強勢一方的人卻一而再的對她展示弱勢的一面,甚至祈求她的回應,想要她的肯定。
這讓李清白想起了她拒絕宋引休的記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