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卻也沒等來那位柳秀才的回應,縣令不安的抬頭去偷瞧,正瞧見男子正舒服的瞇起鷹眸,重新坐回之前的木椅里,身子后仰,屁股向下移了一點,雙腿抬起來壓在那個少年的肩膀上。
而那蝗蟲少年則跪趴在地,身子低伏著,手腳并用的往前挪了挪,仰著腦袋,兩手輕輕掰開男子的屁股縫,露出了里面的屁眼。迷離著美眸,鼻尖埋進屁股縫里深深的紋了幾口臭氣,同時伸長了軟舌,把屁眼的雜亂陰毛勾舔到兩側,再含著口水,用濕漉漉的舌頭舔在屁眼上。時而轉動著舌尖往里擠,時而在屁眼外周繞著圈圈的舔。
男子時候很享受少年的毒龍伺候,他單腳踩在少年的裸背上,另一條腿則將重量全都壓在少年的肩上。過了許久,才懶懶地睜開鷹眸,朝縣令勾了勾手指,意有所指的勾唇啞聲道:“求人便要有求人的態度。”
縣令先是一愣,隨即被大腦里闖入的想法給轟得一下子俊臉通紅,不知所措的低頭凝視著地面,耳邊只能聽見自己如鼓點敲擊般的心跳聲和屋內那一聲聲少年啾啾的軟舌與屁眼磨蹭的聲音。
他緩了緩神,趕在男子失去興趣之前,終是鼓起勇氣,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之后按照男子的眼神暗示,顫抖著跪爬到了男子跨間,與少年并列的跪著。那少年很是懂事,只是側眼撇了他一眼,便稍稍向一旁移動,給他讓出一些位置。
縣令不知所措的呆跪在男子跨間,呼吸之間全是男子胯下的腥臊氣味。而那根剛剛還沒在少年的菊穴里,此時正沾滿了腥臭的白沫子黏黏糊糊的雞巴,也翹了翹抵在了他的唇邊,其中意思不言自明。
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怎么?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直到縣令聽到頭頂傳來男子不悅地問話,才僵硬著顫抖著張開唇瓣,含裹住腥臭的堅硬雞巴,脹紅著俊臉。
只是奇跡的是,他雖是初次為人口交,卻離奇的無師自通。靈巧的軟舌在小嘴里狹小的空間內左右前后的擺弄著,一下下尋到男子的敏感點勾舔,又不忘舔在前端怒睜著的馬眼周圍,抽送著舌尖往馬眼里又是擠又是吮,好像這條騷舌頭原本就該為它如此服務一樣。
不知道就這般舔弄服侍了多久,柳秀才終于滿意地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按住縣令的腦袋,同時擺動著胯部在他的嘴里肆意抽插,每次都是又兇又狠的挺進抽出,撐得縣令的唇角幾乎裂開。
縣令顫抖著睫毛,偷偷仰視著男子因興奮而繃緊的性感肌肉,忍著唇角和喉嚨里的灼熱疼痛感,癡迷的繼續唔唔著用自己的喉嚨緊緊夾著那根充血到極致的堅硬雞巴。因為長時間的給男子口交,他的下巴早已麻木,嘴唇也被摩擦得濕漉漉紅腫不堪。
柳秀才閉著眼,享受著胯下縣令的口舌服侍。他身體前傾,雙手狠狠按住跪在地上的縣令的腦袋。將那即將噴發的巨大雞巴在那紅腫的嘴中,抽插的力道越來越大,次次都要深入到喉嚨前所未有的深度磨蹭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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