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有個年輕的畫師,最擅長畫呂洞賓。他從小聽了許多關于呂洞賓的故事,每每在想象中與呂洞賓神交,希望能在有生之年有幸一遇。
這個虔誠的念頭凝結在心中,無時無刻不存在希望。一天,畫師遇到個衣衫襤褸的男子在城郊飲酒,雖身著寒酸如乞丐,可是神氣軒昂豁達。
畫師見此心中忽然一動,冥冥之中似乎受到了指引,篤定此人即是呂洞賓。仔細端詳,越發感覺確切無疑,就一下子抓住那人的胳膊,緊張問道:“您可是呂祖?”
男子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大笑著搖頭不語。畫師卻堅持認為他定是呂洞賓,不顧周遭路人議論,竟當場伏下身來,對他跪拜叩頭著不肯起來。
男子見他如此,也收斂了笑容,緩緩挑眉戲謔道:“我就是呂祖,你能認出我來,可說是有緣。你若甘愿不避他人閑話和目光,在此為我做件事,我便許下你一個心愿。”
畫師聽聞神色驚喜的連聲應下,又慌亂之中連叩了十幾個頭,直磕得頭破血流也不自知。
“爬過來。”男子懶懶地坐直了身子敞開腿,抿唇指了指破布襤褸的胯下。
畫師毫不遲疑的跪著爬到了男子的褲襠前面,因緊張和激動而泛著潮紅的俊臉,不安的仰起來,翹首等待著呂祖的下一個命令。
不料男子卻不再說話,只是伸手從褲襠里掏出那根臭烘烘的沾著腥臊尿漬的雞巴,遞到畫師的嘴邊,眼神深邃的等待著對方的回應。而圍觀的路人們,則炸了鍋一般,瞬間發出一聲聲驚呼笑罵和嘖嘖的討論聲。
畫師咽了口唾沫,似乎對周遭的一切全然不知,他看著正送在他嘴邊,這根半硬著低垂的雞巴,紫紅色的龜頭被包皮半遮著,馬眼周圍的黏糊糊濁液不知是何時撒過的臭尿還沾在上面,飄散著一股濃郁的腥臭味道彌漫在他的鼻腔之間。
他竟然一陣鬼迷心竅,伸出顫抖的手指湊上去想要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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