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得極其用心,畢竟比起給夫君深喉口交來說,這用舌頭鉆屁眼毒龍鉆的法子要輕松了許多。在她生前也是最愛用這種法子伺候夫君的。
屁眼周圍的嫩肉很快就被她舔得又濕又軟,她便小心翼翼的勾起舌尖一截截的伴隨著抽送和蠕動的,往夫君的屁眼里面鉆。待舌尖鉆進屁眼里一小截,就仔細的扭轉著磨蹭著周遭的嫩肉和黏膜,絲毫沒有怠慢的意思。
聶鵬云被鬼妻舔得舒服,雖心中還有些警惕,卻也早已欲火攻心,再也忍耐不了。
他悶哼一聲,伸手向后死死壓著屁股后面的小腦袋,自主的將屁眼對著鬼妻的粉紅騷舌上下左右的又磨蹭了幾下,猛地起身拎起鬼妻的兩條白嫩長腿,硬挺的雞巴先是對準兩腿間的肉穴蹭了蹭,卻忽的改了方向,退到后面的菊穴之外。
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桿入洞,直捅得鬼妻疼得嗷嗷直叫,卻依然大力的抽送進出起來。最終這久別重逢之后的第一股濃精,就這樣射進了鬼妻嬌嫩的雛菊里。
從此之后,鬼妻必定夜夜都來。兩人夜夜纏綿,只是聶鵬云心有芥蒂,從不肯用她小嘴含裹雞巴,只叫她舔遍全身其他各處,特別是屁眼。
起初,鬼妻還羞澀的哀求發誓自己絕不會咬壞夫君的寶貝報仇,夫君卻還是堅決不愿,只交待讓她夜夜先用軟舌伺候著往他的屁眼里面鉆,已做喚起他欲火的前戲。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聶鵬云從未與鬼妻提過想要續娶的事。鬼妻也只當是夫君不再喜歡被人舔雞巴口交,而是更喜歡被人鉆屁眼毒龍鉆,慢慢便也釋然。
直到一夜,鬼妻又如約而至時,竟看見聶宅張燈結彩。原是聶鵬云聽從了他叔伯的勸說,私下里聘定了一位出身很好的姑娘,這日正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鬼妻知道了實情,雙眼含淚的與聶鵬云說:“妾身與閻王爺那求了情,在你沒有續弦之前可以夜夜來與你相會。如今你既有新人服侍,妾身也只得告辭了。”
聶鵬云雖然對她也很不舍,可如今確實已經再娶,他不敢得罪閻王,只得嘆息一聲與鬼妻道別。
當夜,聶鵬云摟著新婚妻子,粗魯的將人推倒在床上,幾下將她身上的里衣褻褲通通扒了個干凈,淫笑著掏出胯下的雞巴,好像已經忍耐已久,迫不及待的一屁股跨坐在了新婚嬌妻的小腹上,將雞巴夾在了她的雙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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