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有個鄉紳姓傅,六十歲那年才終于得了個兒子,名叫傅廉,人長得十分俊美,只可惜卻是個天生的閹人,如今早到了該婚娶的年歲,胯下的陽物從未能勃起過,遠近的名門顯貴都不愿把女兒嫁過來。
“什么時辰了?可是把人給廉兒送過去了?”傅老夫人飲完參湯,手里捏著佛珠,緩聲問。
“送去了。今日這幾個都是老奴百里挑一給少爺選來的,模樣都是一頂一的好。”跪在地上的仆婦滿臉的諂媚。
“模樣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小嘴要甜,會哄人。別是些愣頭愣腦的賤蹄子,說些不知輕重的話,惹得廉兒心里頭添堵。”傅老夫人輕嘆一聲,神色有些傷感。
“老夫人您就放寬心吧,那幾個賤婢最是乖順聽話的,萬萬不敢惹少爺不快。”仆婦慌忙道。
傅家有良田萬畝,家中奴婢成群,唯有這一支獨苗傳宗接代,熟料竟還得陽痿之病,求醫問病無數,都不得好轉。只能另求他法,時常找人去那些個煙花柳巷買些身子干凈,又得過幾年調教的妓女小館來伺候。盼望哪一日,能伺候得少爺拾起雄風,早日為傅家開枝散葉。
傅家少爺的屋里。層層紗幔之后,傅廉正坐在一個能容納三四個人的木桶里面,木桶里的熱水剛好沒過他的胸口位置。胸前的兩枚粉色乳粒正分別落入一左一右兩位嬌艷女子的朱唇之中,被她們不辭辛苦的又是吸吮又是用軟舌快速蠕動著舔弄。
他雙臂伸展,懶懶的摟著兩個美嬌娘,大手肆無忌憚的在她們的肉奶子上面狠狠揉捏,腦袋則向后愜意地倚靠著木桶,閉目養神。自然另有個伶俐的丫鬟,乖巧的用小手輕重適宜的為他按摩著頭頂和清洗墨發。
“賤婦!滾!”也不知怎的,原本還在閉目養神的少爺,忽的暴怒起來。
猛地扇了身側女子一個耳光,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渾身濕透的女子被少爺拎著扔出木桶,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單手扶著被打得通紅的臉蛋,我見猶憐般跪伏在地上,慌忙向少爺磕頭賠罪,“奴婢知錯,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知錯?不敢了?”傅廉冷著臉,嘩的一聲從木桶中站起身,露出他赤條條的身軀,以及最為讓他自卑和性情暴戾的出處,那根藏于濃密的陰毛之下,軟踏踏的毫無起色的雞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