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挽被伊勒斯扔到了柔軟的床墊上,卻沒有急著操她,而是分開她的腿,抬腿用腳上的皮靴研磨著她紅腫凸起的肉蒂,凹凸不平的鞋底刮蹭著嫩肉,宋芷挽已經被這些堆積起來的快感折騰得渾身無力。
躺在柔軟的床上像只渾身舒展開的白天鵝,伊勒斯欺身上前,寬闊的脊背在她身上籠罩出了一道陰影,他忽然有些失神地伸出手撫摸著女人棱角分明的明艷五官,深藍的瞳孔中出現了一絲復雜的情緒。
不知他是又想起來什么,忽然猛烈地掐住了宋芷挽纖瘦白皙的脖頸,冷漠地看著女人不斷掙扎,臉色逐漸變紅,一臉痛苦的模樣。伊勒斯眸色逐漸變深,眼里躍動著不知名的瘋狂火焰。
忽然間,他笑了,嗓音撩人入骨中浸潤著笑意,“你究竟是想死還是不想死?”
宋芷挽捂著自己被掐疼的脖頸一直重重地喘息著,她覺得此刻的伊勒斯簡直就是個瘋子,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失控,做出極端殘忍的事情,這讓她久違地在心里感到了一絲恐懼。
來不及細想更多,宋芷挽緊接著又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掐住了下頜骨,重重地吻了上來,溫熱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糾纏住了她的舌頭,強迫其與之共舞。
她一瞬間被掠奪走了所有呼吸,只能被動地張開嘴巴承受著男人的急風驟雨般的親吻,舌尖被舔的酥麻,嘴唇也被咬破了一道小小的血口子。
良久,才被放開。
“幫我拿出來,你不是應該……很擅長?”伊勒斯指了指自己的腰帶,唇角彎了彎,神色玩味。
宋芷挽別過頭去,一點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