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三個點,點落下就進…”
鋼琴室內,修長骨感的手指敲著白鍵,黎溫乖巧地點頭,終于在又一次的音樂中進對了節奏。
陽夏看著乖乖地拿著歌詞的黎溫憤憤不平,好不容易選個dance,一轉頭,這祖宗又選了vocal,明明是個小廢物,偏偏不知足,每個大類都去沾一把,也不怕被罵。
花瓶溫努力地練習,但幾遍下來也就通了個順,別說感情了,連詞都沒能背下來。
“小夏,我是不是很笨啊…明明是我的曲,你唱一遍就會了,但我怎么都學不會…”眉頭打起小結,黎溫嘆氣地垂著腦袋,陽夏一個激靈,把人摟進懷里:“哪有,溫溫學的很快了…練習生我都當了好幾年,哪像你,就學幾個月”
“可越梵隊長他說…”
“別聽他亂說,他哪了解你,而且他也就嘴硬,看看他給你分配的段,雖然你只是啊兩句,但那可是副歌的第一句,鏡頭給的足足的,他要不是喜歡你,哪能把高潮的鏡頭分給你”
陽夏越說越肯定,抱著人哄著,只不過這懷里香軟香軟的,把那因為練習一周沒能釋放得身子變得燥熱起來,男人不安分的雙手試探得從寬松的衣擺探入。
纖細的腰窩握起來順滑得緊,大手越發滾燙,黎溫再無法無視,抬起頭,被化妝師特地修剪的發絲零碎垂落,亮晶晶的眸子睜著,本就一起歡快度過了好幾晚的親密肉體開始發出感應,陽夏呼吸沉重,揉著手中的小腰,低了頭,唇封了上去。
“唱歌舌頭也很重要…我給你鍛煉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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