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救我,求你,好難受,救救我······”
陳延洲哪里忍得住,他看著少年在他眼前自慰到高潮,雞巴早就硬如鐵,聽見少年軟軟的祈求,將人打橫抱起猴急的往臥室走。
將人溫柔的放到床上,他三兩下脫光自己的衣服。下面雄偉的男根高高翹起,頂端不斷吐出黏液。
在少年哭叫著向他撲來時,他順勢壓倒少年,雙手用力,少年身上的禮服便被撕開,等兩人都赤身裸體的緊緊抱在一起時,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下面好難受啊,幫我······”不一會兒少年又開始瘋狂扭動,伸手揉弄自己的花穴。
陳延洲拉起他一條腿,知道喻知禮此刻快要被欲望逼瘋了,粗暴的性愛才是他想要的。于是沒有做前戲,雞巴沾滿少年下面的淫液后便一舉入洞。
“呃啊······”喻知禮爽的大叫,被蝕骨癢意侵蝕的身體沒有感到任何破處的疼痛,只有無盡的欲望終于被滿足的舒爽。
陳延洲也很爽,穴里的軟肉緊緊地吸附住他的東西,就像有無數張小嘴在給他的雞巴口交。感受到少年雙腿夾在他腰側無聲的催促,他跪在床上,掰開少年的雙腿便大開大合的操干。一時淫液四濺,呻吟不絕,粗喘不止。
“老婆,老婆,你是我的,嘶,小逼好會夾,騷死了,操死你,騷貨!”男人惡狠狠的操干,穴肉還沒來得及絞緊就被再次大力沖撞進來的雞巴撞開。
“嗯啊······啊,太快了,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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