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禮臉朝向窗戶側躺著,眼巴巴的盼著天明。
喻知禮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這導致第二天陳延洲在門外怎么叫他都叫不醒。
難道他最后自己走了?陳延洲猜測到。那人看起來就是一副書讀傻了的書呆子樣,昨晚竟然蠢到直接用自己做肉盾,都不知道先報警。要是真自己一個人悄悄離開了,路上又碰到什么不良分子豈不是被人欺負死?
想到這里,陳延洲略顯急切地打開門,看到床上拱起的一團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喻知禮只是睡得太死的時候自嘲的一笑,自己什么時候竟會想管別人的死活了。
“喻知禮,該起了?!?br>
那人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是昨晚嚇到生病了?
陳延洲疑惑地走進,床上的人只露出小半張睡得泛紅的臉,濃密纖長的眼睫在下眼瞼投射下一片陰影,乖乖的伏在那里,安寧靜謐。
陳延洲伸手探了探對方的額頭,沒有發燒。怎么睡得這么香?陳延洲蹲下身,好笑的看著少年,在他這個和無人不知的家世相當的惡名遠播的“不學好”家中還能睡得這么沉,一點兒防備都沒有,該說不說真是蠢。但這小傻子睡著的樣子也很可愛。
陳延洲突然想要將人捧起來親幾口,心里像是打翻了濃糖飲料,無邊的蜜意從心口襲來,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現在笑的有多開心,臉側的酒窩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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