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交加的夜晚,躺在自己小床上的南云溪像只被煮熟的大蝦似的,渾身僵硬緊貼著墻。
可這張單人床實在太小,即使如此,他光滑后頸,也依然能感覺到男人能將他燎出水泡的灼燙鼻息。
南征同樣難眠,當大兒子南云溪給他開門的瞬間,這個常年國外工作、對雙性兒子不聞不問的父親驚呆了。
還是在六年前的機場送行吧,那是南征最后一次見大兒子,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里流露出無限依戀,可南征依舊沒和這個讓他在家族中丟盡臉面的雙性兒子說一句話。
那樣一個忍著悲傷,笑著和爸爸說再見的孩子,長大了。
就像沐浴陽光雨露的奧斯汀玫瑰,南云溪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彩。
皮膚光潔如玉,胸脯圓潤挺立,頂得柔軟睡裙向上鼓起,兩顆嫩紅奶頭幾乎頂穿薄薄布料,隨著身體動作來回彈跳,可想而知這對青春柔美的奶子,一把抓上去手感得有多舒坦。
與多年未見的朋友聚會喝得酩酊大醉,南征在這個暴雨滂沱的夜晚,為了避雨,六年來第一次踏進被趕出家門的大兒子,最后的棲身之所。
好熱……
渾身灼熱,酒精侵蝕下大腦不能正常運轉的父親,把臉埋進兒子光滑細膩的后頸窩里,汲取少年人皮膚特有的冰涼觸感。
南云溪抖了下,隨即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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