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哪里是怕死,他是怕謝銘那顆比雪還冰冷的心。
李盈邊笑邊喘氣道:“太傅的話從來沒有說錯過,他的確狠厲薄幸目空一切野心勃勃,甚至罪該萬死!”
所以怎么才能致敬我那心比冰雪還寒冷的愛人呢?
唯有至死不渝的愛欲、永遠地將謝銘囚禁在腳下,才能讓謝銘內心欲望的野獸關進籠子里,不再傷自己絲毫。
還沉浸在喜悅中的謝銘還沒有察覺到危險,依舊洋洋得意,幼子的百日宴在謝府白天擺了一次,李盈又開口告訴謝銘讓他來宮中舉辦一次。
不過是一個孩子的百日宴,若是普通臣子早被這殊榮驚得兢兢戰戰,偏偏是謝銘又囂張慣了,即便沒有李盈主動邀請,他也會自己在宮中擺宴,以示群臣天下,自己已有子嗣,篡位后不必擔心沒有后嗣繼位。
于是百日宴那天宮中少有的熱鬧,以前皇室諸多婚喪嫁娶的典禮都沒有這次那么大的排場。
參加宴會的一個年輕臣子和身邊的好友嘀咕:“如果不是大將軍抱著孩子在陛下身邊,我以為今天是哪位皇子的百日宴……”
好友輕聲回他:“別亂講,你不要命了……”
李盈垂眸看著謝銘那個還在安然入睡的嬰孩:“他長得真像你,叫什么名?”
孩子三個多月了,眉宇頗像謝銘,李盈曾經還惡意揣測過一直無子的謝銘突然有了孩子,說不定這個孩子是個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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