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懿看著手腕下方空缺的一大塊,一時反應不過來,直到視線又落回吐著泡的藥汁時,才恍然有一絲頭緒。
她深x1一口氣,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可握著崔命手腕的力度也漸漸松懈下去:“你的手…”
崔懿恍惚訝異的神sE還未從臉上褪去,便聽崔命道:“我只是,想讓姐姐好起來。”
“大夫說了,姐姐夜里輾轉反側,皆是因憂思過度。”崔命慢慢拿過早就準備好的紗布,在自己手上纏了起來,垂著眸,鬢邊的碎發也乖順地彎下身:“我尋得一偏方,聽說割r0U為引,能催發最好的藥效,讓姐姐睡得好些。”
崔命言語真摯,澄瑩的眼眸不摻一絲雜質:“于我而言,姐姐的身T才是最重要的。”
崔懿身影一晃。
這種類似的話,她幼時從父母,兄長口中說出過無數遍。
可自從他們一個個離開后,崔懿再也沒有聽過了。
忽然再次得來的親情,越過晃蕩的燭火,倒映在瀲滟的水眸里,沾Sh她的眼眶,數日的委屈以及夢魘給她帶來的恐懼,找到了缺口,洶涌而出。
“他們都只在乎孩子。”崔懿看著她,眼淚似掛在被吹斷的風箏線上般,接連著搖曳落下。
“允禮是,嘗枝也是。”
她輕輕握著崔命的掌,忽然覺得或許過去的往事里,她也做錯了什么,縱然這一刻,她想不起自己做過什么待崔命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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