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桑努力地撅起臀部,將飽滿白軟的屁股毫無保留地袒露在觀者眼底。感受除去最具備存在感的水管外,還有一雙手放在挺翹的臀上時,他的呼吸都變了,盡力地放松著括約肌,肉壁上分泌著愛液,又熱又濕,可惜觀者沒有心疼,轉而換之更加粗大更具備溫情的硬物。
水聲四濺,看著冰冷的物什就這么插進底下人的菊穴,郁策仿若才有了一點兒人的情緒,眉頭舒展開,輕輕地笑了笑。
傅洛桑聽到這笑聲,淚腺一刺激,竟是有落淚的沖動,心中涌上如釋重負的感覺,反應過來不免開始唾棄自己的小心翼翼……如若不是郁策,他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敏感感性的一刻。
身體上的不適感完全比不上心理上的滿足感,水管插了進去,摩擦上菊穴最深處的那一點,不過到底只是受人操縱的器物,無法靈活地抵住那一點好好的給它按摩按摩。更是淺嘗輒止,隔靴搔癢,水管一旦觸碰到那一點在主人的操控下就撤退,臀尖巴巴地追上去,但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脊背在這樣的來回中顫抖得厲害,雙腿都無力站直,如果不是按住腰的那只手在發力,他想他早就跪倒在地了。
此刻,傅洛桑全身上下唯有小穴在暗暗使勁著,穴口一縮一縮的,像個貪吃的小嘴在吃著插進來的水管,企圖將它更深入地吞進去。
“啊哈……”盡管緊閉著嘴唇,不想發出讓心上人討厭的聲音,傅洛桑還是忍不住地泄出兩聲呻吟,尾音都在顫抖著。
他能感受到在這兩聲喘息過后抽動水管的動作突然停頓了,微微顯露的淫亂之色還沒有從他臉上褪去,就爬上更深刻的絕望。
他緊緊咬著下唇,額前的汗水已經開始冒出來了,兩只大眼睛里全都是對方才呻吟的不滿還有惶恐不安。
雖然這樣的愛撫有些粗暴和不近人情,但是代表著郁策至少愿意在身體上和自己溝通了,對于他來說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一想到有失去這種撫慰的的可能性,一想到更深層次的失去郁策……在這樣極度恐懼的情緒中,傅洛桑忍不住地想要扭頭去看郁策地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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