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還是照舊被扭過去了,策哥好像還是不愿意看他,失落和心酸轉瞬即逝,一個圓滾滾的球遞上了微微閉攏的穴口,括約肌一同向內收縮著,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將它送進小穴。
濕潤的腸道分泌著粘液,將圓球的前端已經潤濕了,郁策的劉海隨著低頭凝視的動作微微地垂落,他的面部神情看不大清楚,一雙修長干凈的手卻成了格外吸人眼球的存在。
那只手用了點兒力氣,將這個震動著的跳蛋往里推去。可即使菊穴撐到水管口的大小,也還是不足以將圓球的前端給吞進去,排斥異物的阻力十分強大。
身下人已經在發抖,脊背顫抖得厲害,兩個肩胛骨都繃得緊緊的,汗水順著發絲滾落到地上,細嫩的皮膚上更是沁出了晶瑩剔透的汗珠,強忍住的呻吟成了不明的音節偶爾地輕泄出來,郁策模糊捕捉到一兩聲,就聽不到了。
他忽地嘆了口氣,而后將跳蛋給拿了出來,隨手丟到了地上。
抵在小穴口,破洞而出的跳蛋離開了,在聽到這樣的一聲,放在腰間的手也松懈了開來,傅洛桑愣了一愣,開口是自己都想不到的顫抖。
“……怎、怎么了?”
這下,郁策回應了,他的面容照舊是平靜的,好像沒有什么能把他擊倒,“不想做了。”
他將仍處在手足無措狀態中的傅洛桑拉到一邊,力度是正常的,沒有那種帶著泄憤的感覺,可傅洛桑卻極度的心疼起來。刺眼的白熾燈照射進來的瞬間,郁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給傅洛桑一件一件地穿上。
溫柔的力道仿佛又回到了當年,他們曾經是那么親密的一對伴侶。
這樣的感觸讓傅洛桑執拗地看著郁策,直直地注視著他每一個表情,然后發現他的策哥當真是溫柔,溫柔到讓他想要落淚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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